同学生日,定在了喜多屋,大宴宾客.
我们这群人总是这样,但凡生日,便会聚拢了一起,胡吃海喝.似乎在读书的年代,从KFC里养成的习惯.
正大的喜多屋,没有适合我们的桌子,只得自己拼凑了坐成一长排.

喜多屋,没有了读书年代的那种期待和激动,
面对满目的生鱼片,和没有最大值讨论的HGDS冰激凌,有的也只是小小的满足.
面对无法承受无限量的冷饮和生食的时候,有的更多的是无奈.
面对一群熟悉的脸庞,多的是说话,而非抢东西吃,嗯,这样也好的.
在我们迅速而高效的海量搞完所有主食后.每个人的面前都默默的开始出现这样的小杯子.
而我的贡献量是四个.要不是上来就一个大生蚝下肚,严重损坏了我的内存,我一定还能继续干下去的.
在离开的时候,我拍下了这张照片.
当我们有日,对美食不再向往,或者已不再能承受的时候.
久远的往事都了无陈迹.
但是,唯独气味和滋味,是能在形销之后而长期存在的,留在我们的记忆里面.
虽说更加的脆弱,却更有生命力.